【JOJO】Sweater Weather(天气安娜向/R16注意)

其实我是来安利这首歌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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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NBHD真的很棒啊!!!!吃我一记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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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ater Weather

 

×JOJO同人/天气安娜向 

 

×肉这么含蓄就写R16吧【。

 

×Written By 墨冉千汐 

 

 

对天气预报来说,那次相遇完全是个意外。那个人偶然间从他门前走过,脚步轻快,长发飘飘,让他花了几秒钟时间去思考为什么会有女人出现在男子监狱。然而很快,几乎是与此同时,他明白那并不是什么女人:对方的肌肉线条优美并且蕴含力量,走路并不扭捏作态;乍一看也许不算强壮,却令天气预报想起他所了解的一类大型猫科动物:身躯纤瘦,然而完全让人有理由相信它能够轻而易举地把猎物撕得粉碎,并且一点儿怜悯都不会施舍,仿佛理所当然。 

 

天气预报本来不会注意一个经过的人,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盯着对方艳丽的长发移不开视线。然而另一方面,那实在不是个适合打招呼的时刻:他不巧刚解决完一点“私人问题”,皮带扣都还没来得及扣上,用过的纸巾捏在手里。这有点儿尴尬。可那个人已经瞧见他了,并且也意识到了他的目光,便停下来朝他转过身来。天气预报感觉对方的目光像浸过冷水的刀子,从他的鼻尖上呼啸而过,把带着寒意的杀气插进他的皮肤里。他当然不为所动:他并不惧怕那个人,只想着是要先开口,还是先把衣服整理好——虽然说男人们都会有这样的生理问题,可如果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被人当做暴露癖,那毫无疑问会让他非常困扰。 

 

那个人对天气预报镇定自若的反应表现出一丝惊讶;并且在看见天气预报变出一片小小的云朵来遮挡住自己之后,那种惊讶就直接变成了某种玩味和揣测。他背后浮现的那个东西彰显出他和天气预报是同一类人——在双方都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那个人不紧不慢地踏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径直走到天气预报面前,盯着这个坐在一团云后面的男人。他歪头思考的样子像个看见了新鲜玩具的孩子,之前那张被冷漠和杀意包裹的脸上显现出一种罕见的好奇来,让人几乎都要忽略他的替身已经伸出手捏上天气预报的脖子。 

 

“你为什么盯着我看?”不速之客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天气预报依旧一语不发。他抬起头来,感觉到对方的几缕长发扫在自己的脸上微微发痒。他已经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一切收拾妥当,便让云层散去,而他自己则沉默地抬手在对方的脸颊上轻柔而迅速地划了一下;然后在那个人困惑的目光中,他把手指翻过去,给对方看上面沾染的红色液体。 

 

“哦。”那个人惊讶地叫了一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手指抹过那滴血液留下的一点儿红色痕迹,跟旁边的几点血迹一样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像几枚模糊不清的刺青。 

 

“你真有趣。”他看起来特别开心,笑得眼睛都眯成狭长的缝隙。替身的手还停留在天气预报的脖子上。 

 

“我是纳鲁西索·阿纳苏,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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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苏对他和天气预报的初次相遇印象深刻,尽管那怎么看都是个巧合。他早就知道“红魔”那伙人对他有些想法,那天在洗衣房里那群下流胚果不其然和他来了场“巧遇”。他们把阿纳苏围在中间,标准的群殴架势;阿纳苏甚至都能看见他们揣在夹克里的扳手,或是别在腰间的蝴蝶刀,他们故意把这些家伙露出一点儿边角来造成威慑。迈克尔(也就是“红魔”)把他那对卡车轮胎一样粗的手臂交叠在一起,不怀好意地对阿纳苏吹起口哨。他们对阿纳苏说,他长得那么漂亮,应该当他们的“妞儿”,不然放在这监狱里实在是浪费;当然啦,他最好乖乖听话,跪下来把他们的那玩意儿放进嘴里好好伺候,不然他们就要用点儿强硬手段迫使他接受这份“工作”,那样的话“那场面可不会好看到哪儿去”。 

 

阿纳苏花了几分钟对这毫无创意的逼人就范套路作了一番腹诽,不等对方说完那一大堆陈词滥调,就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整场战斗——其实他更倾向于把它叫做“手工活儿”,因为所有敌人都被他拆得七零八落,而他自己连头发都没有乱一根。他当然记得处理掉监视器的摄像头,并且(为了避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给他们都留了一口气;后者可以算是最费功夫的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阿纳苏就像刚洗了个澡那样轻轻松松地离开了现场。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顾虑,担心那群人留了什么后手,例如在贿赂了某个狱警故意在他回去的路线上巡逻之类的。于是他转而绕了个道,这才经过天气预报的门前。起先,当阿纳苏注意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安静视线凝聚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只想着无视它;当他看见天气预报的替身时,他就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杀掉他了;可等到对方抹掉了他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血迹时,他却猛然间变得有点儿喜欢他。他把对方的脖子擒在手里,却觉得自己才是被那双幽深瞳仁擒住的猎物。 

 

“你叫什么名字?” 

 

“……天气预报。” 

 

令阿纳苏欣慰的是,这个从刚才开始就缄默不语的男人并不是个哑巴。然而天气预报的确只比哑巴好那么一点点:当阿纳苏提问的时候,他会简洁地回答,除此之外他几乎不怎么说话。可这一点反而令阿纳苏很受用——要知道,监狱里多得是聒噪的家伙,并且,老实说,有点儿太多了。 

 

“可‘天气预报’太奇怪了——这怎么能是个名字呢?” 

 

“这是我替身的名字。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你可以用这个名字来称呼我。” 

 

“天啊,你居然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天气预报对阿纳苏的惊叹无动于衷。他向阿纳苏坦言,不仅是姓名,甚至连身份、过去经历等等,在他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像一盒被人洗掉的录像带。阿纳苏若有所思地拍了拍他毛绒绒的帽子,那玩意儿活像块大海绵。他笑嘻嘻地说: 

 

“也许它们都在这里头!你有没有仔细找找?” 

 

天气预报看着他:“……你很高兴。” 

 

“谁知道呢,也许吧——也许!” 

 

阿纳苏的确很高兴。也许旁人不大看得出来,但他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喜欢安静。然而周围总是有吵闹的东西,搅得他头脑发胀、心烦意乱,于是他便索性把它们拆掉;先开始是滴滴答答的钟表,后来是叽叽喳喳的鸟儿,最后是吵吵嚷嚷的男人和女人们。只有拆掉他们才能让阿纳苏获得一点儿安静——没有什么比齿轮不转、心脏不跳更令他自在的了。监狱里也同样嘈杂得令人生厌,但天气预报是安静的:不仅是因为他的寡言少语,更因为他似乎连思想都非常安静,如同一棵树,从每一步枝叶中散发出静默的气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总是要比旁人少些什么东西;对阿纳苏来说,缺少了过去的天气预报就像是缺少了一个会齿轮的钟表,如此寂静无声,让阿纳苏能舒舒服服地待在他身边,总算是不用再把他拆开了。 

 

——更何况,他一时半会儿也拆不动这家伙。 

 

他们认识的第三天就在床上打了一架——如同字面意思,他们是真的打架,造成的结果是双方都鼻青脸肿地被关了一天禁闭室,但谁也没伤着对方的要害。阿纳苏发觉虽然天气预报看上去像个呆子,作为替身使者的实力可一点儿也不差,无论如何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他打倒的类型。——现在他更喜欢这个男人了。 

 

“也许跟你上床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阿纳苏对天气预报这么说的时候,他们才刚刚认识一个月。天气预报瞥了他一眼,转而继续看他的书,对此不置一词。阿纳苏耸耸肩,百无聊赖地把手里的杂志翻来翻去,心里不得不承认对于天气预报这样的反应他也很是喜欢。“也许你是个天生的受虐狂?”——他恰巧瞄到这行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杂志丢到一边。 

 

他们两个的牢房隔得不算太远,于是阿纳苏时常到天气预报这边来串门。天气预报当然不会跟他聊天,于是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各自坐在一把椅子里干自己的事儿,比如看书。阿纳苏的兴趣爱好跟文学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因此他一般只翻翻时尚或者色情杂志,有时候会难得地看起童话故事,和他的外表很不相符;而天气预报则不同,他几乎每次都拿着一本装帧看上去十分严肃正经的书,自顾自读个没完。“凶神恶煞的书呆子”——他的读书伙伴如是说。 

 

“詹姆斯·乔伊斯,我不认识……”阿纳苏随手掂着那堆书里的其中几本,“这是什么……《群魔》?这人名字怎么念?” 

 

“陀思妥耶夫斯基。” 

 

“明白了,”阿纳苏点点头,虽然这只表示他听到了对方的话,“那你在看什么?” 

 

“《白痴》。” 

 

阿纳苏一咧嘴:“啊哈,很适合你。” 

 

他知道天气预报不会生气,虽然他挺期待。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在脑袋里模拟着这个人生气的样子,轮廓刚毅的五官都挤在一起,眼睛里燃起漆黑色的、带着强烈杀意的火焰:不知为何,这想象令阿纳苏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很奇怪。”

 

天气预报说话的时候有个怪癖——也许是他唯一的怪癖——就是喜欢和人凑得很近。他每次同阿纳苏交流都会微微倾着身子,嘴唇贴近阿纳苏的耳垂,把那些低语慢吞吞地吹进后者的耳朵里。那股温热而柔软的气息轻飘飘地钻进阿纳苏的身体,软绵绵地盘旋着,他却感觉自己身体里掀起了一阵小型热带飓风。天气预报的脸距离他不到一公分,这使他萌生出想要一下子抓住对方后颈狠狠亲吻上去的冲动。他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对方会不会生气;他很想试试看。

 

阿纳苏并没有立即将他的想法付诸实践。他只是转过脸,冲天气预报眨眨眼睛。

 

“我或许是很奇怪——可我们俩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块儿,这说明你也很奇怪。”

 

“你不能凭这个判断。”

 

“那么我说得不对?”阿纳苏模假样地瞪大眼睛,“我以为你和我是物以类聚、臭味相投——难道不是吗?”

 

天气预报对他的用词抱以皱眉,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阿纳苏用手臂环绕住天气预报的脖子,一下子同他贴得很近,睫毛都快要扫到对方的鼻尖上去,“你不说话反倒让我觉得你很想要我。”他的语气温驯得像头绵羊,可眼睛里却闪着异样的光彩——你能从一头将要攫住猎物的肉食动物眼里看到相似的神色,其中包含了某种几乎可以说非常露骨的欲望。

 

天气预报依旧不吭声,然而阿纳苏可不担心这个。“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就像我知道你,”他继续笑,“别坐着了,我们可以让事情变得很简单。”

 

他说最后那个词的时候字音咬得很重,没有搂着天气预报的那只手看似无意地从对方的胸前滑过,落到他自己的大腿上。紧接着,在他能认知到的下一个瞬间里,他已经被天气预报用力地按在了地上。桌上的书被他们俩的动作带动着纷纷掉落下来,噼里啪啦地砸在他的身旁。

 

“瞧,”阿纳苏心想,“他确实知道。”

 

床铺近在咫尺,可他们就在地板上做爱——就如他们自己描述的那样古怪。冰凉的水泥地面把阿纳苏的脊梁硌得生疼;天气预报把他的大腿抬起来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脊椎骨发出了一连串咯吱咯吱的声响,对此他的反应只是报复一般咬住了天气预报的肩膀,然后十分愉快地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真希望这是在沙滩上,这样我们两个都会好过些——”阿纳苏带着点儿揶揄的口气对天气预报说道。很快他就不那么游刃有余了;他的话语在对方进入他身体之后被硬生生隔断成急促的喘息。天气预报在做爱的时候依旧缄默,可动作却一点儿不留余地;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阿纳苏时断时续的、含糊的呻吟。起先他们似乎都克制着;可比潮水更来势汹汹的情欲很快将理智裹挟而去,两个人在逐渐升高的体温中变得难以自控,动作和声响都愈加放纵、不可收拾。

 

阿纳苏不喜欢听到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他为此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羞耻。这种羞耻和痛苦以及甜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使得阿纳苏的面颊微微有些扭曲。天气预报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拨开被汗水打湿而黏在阿纳苏脸颊上的几缕长发,瞧见了男人紧咬的下唇和隆起沟壑的眉间。他迟疑地停住了身下的动作,问道:

 

“你很难受?”

 

阿纳苏被他的“关切问候”搅得似乎有些不悦。“不。”他喘息着回答,“别像个软、软蛋一样在这种时候停下,还有——”

 

他的眼神恶狠狠的,可唇边的笑容却艳丽得晃眼;话语间他紧紧拽住了天气预报的帽子,把男人的脑袋整个压下来,直直地贴近自己的脸。

 

“——吻我,你这个怪胎。”

 

之后天气预报再也无暇提更多问题了。

 

高潮同阿纳苏想象得一样刺激而畅快。他在令人战栗的余韵里没头没脑地思索着,从来没有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他或许可以在天气预报身上尝试一种长久的关系。不过阿纳苏并没有在这个想法上花太多心思:他已经被折腾得有点儿困乏了。天气预报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像是恋恋不舍一样用嘴唇在阿纳苏的背脊和耳垂上摩挲,把脸埋进他的长发里深深地嗅着:现在它散发出两个人的味道了。阿纳苏任由他温存了一会儿,便推开他自顾自地站起来;可刚站稳他就感觉双腿酸软无力,于是只好骂骂咧咧地重新在床沿坐下。天气预报依旧坐在地上默默盯着他看,目光一寸也没有挪开。

 

阿纳苏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烟(天知道他怎么会发现那玩意儿藏在那下面)叼在嘴里,可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只得烦躁地揉着头发左顾右盼。最后他总算朝天气预报看了一眼,语气干巴巴的,抛出了他们初次相见时的那句质问:

 

“你为什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天气预报摇了摇头,这次他再没伸出手来擦掉什么血迹了。阿纳苏嗤笑一声,说出的话因为嘴里咬着的那只烟而变得含混不清:

 

“那就别看,你又不是想要我。”

 

出乎意料的是,短暂的沉默之后,天气预报却头一次清晰地做出了回应。

 

“不。”他说。

 

“什么……?”阿纳苏茫然地瞧着他,一时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天气预报的语气一板一眼得令人发笑,活像是在念什么誓词:“我的意思是我想要。”

 

阿纳苏看上去像是被吓住了,足足愣了十几秒。接着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整个人前仰后合,没点着的那支烟也不知道滚落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停下来对天气预报挤挤眼:

 

“可是现在有点儿热。也许天再冷一点我就会想跟你拥抱了。”

 

他话音刚落,天气预报就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略微蹙眉朝窗外打量。阿纳苏还没弄清天气预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后者就从窗边退开,好让阿纳苏能瞧见窗外的景象,后者于是惊愕地看见,仿佛凭空出现似的、一片又一片的雪花接连不断地从空中落下,扑扑簌簌地落在铁丝网、水泥地和灌木上,末了被寒风卷席着打个旋儿碎成白色的粉末;在这个本该晴空万里、烈日炎炎的六月,监狱的四周突然令人难以置信地下起了一场荒诞的大雪。

 

“怎么样?”天气预报难得略显局促地回头问道。可他没有得到答案——因为阿纳苏已经笑着把他拉扯着倒在了床铺上。高大的身躯倒下而造成的巨大动静也没能盖过阿纳苏耳朵里的另一种声响: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流淌的声音是如此嘈杂。

 

“太冷了。”把手伸进男人衣服里的时候,阿纳苏这么说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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